暧昧这件事，林默不是没感觉到，每次喝酒分别，杨总会抱一抱她，不是客套地拍一拍后背，是那种把人整个搂进怀里的抱法。时间也不长，就那么几秒钟，但足够让她闻到他身上古龙水混着威士忌的味道，她那时候没当回事。杨总在她心里就是个长辈，一个很照顾她的前辈，抱一抱，台湾人不都这样吗？
真正让她有所点感觉不对的地方，是去年他说要去香港玩两天，她觉得自己也挺熟悉的可以当个导游，也算尽一下地主之谊，就答应陪他去了。
玩了一整天，也很累了，她要回深圳，杨总很不经意的说：“其实可以住一晚，不太赶，我订一个双人房，有两张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她当时虽然很累，但是也不傻，当然不敢的，就谢谢他的好意说明天还约了人，现在交通也方便很快就到了，就拒绝了。
后来她还跟周牧说了这事，周牧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人很明显惦记着你的，是在试探你。”
她说：“不会吧，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他可能就是觉得当天来回太累。”
周牧说：“孤男寡女同一间房，是吧，特意强调两张床只是想给你一个觉得安全的台阶而已。”
她心里其实是知道的，但她不愿意承认。认识八年的人，一个一直待她很好的长辈，突然被解读成有别的企图，这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这次元旦，他打电话来约她去厦门，她也没想太多，就只是觉得只要她不愿意，他也不能强来，是吧，而且认识那么久了也挺熟悉的，应该不致于吧，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只能说心比较大。
林默挂了电话之后给周牧发了消息，周牧很快回过来：“杨总？就是那个之前和你去上海的老家伙？”
“对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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