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起来拍了拍手:“来来来,先看第一局谁当酒杯。”
三个人一起剪刀石头布。结果还是林默输了,继续当酒杯,她只能忿忿地躺回去,心里想着必须要让他们都尝试一下,不然这游戏没玩。
陈野和周牧开始划拳,第一局周牧输了,他低头含住她,她立刻能感觉到他的舌头的力度,不急不慢,带着一种刻意延长折磨的意味,她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第二局陈野输了,他直接跪下来,双手捧住她的胯骨,把脸埋下去,动作比周牧激烈得多,她没忍住,叫了一声,手指抠住了桌沿,第三局,又是陈野,他笑着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湿亮的痕迹,说:“我是真运气好。”然后他直接低头含住,林默身体一抖,差点从桌上滑下去,陈野抓住她的腿,不让她动。
第四局,周牧输了,他俯身的时候,用那种慢得让人发疯的节奏去舔她,让她有点抓狂,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喘着气说:“你……快点。”
周牧笑了笑,说:“酒杯可没有发言权哦?”然后他还是依旧慢吞吞的,林默仰起头,感觉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只能夹紧腿,又被陈野的手轻轻拨开。
第五局,陈野又输了,他吹了声口哨,说:“今天这运气绝了。”然后他低头含住她,这次时间更长,还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用力吸了一下,林默的呻吟声直接拔高,整个身子在桌面上弓起来,又重重落下,她的意识已经有些飘了,只觉得身体里的酒液被人点着了,烧得她神志不清。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一下,然后重新分配谁当酒杯,这次是周牧当酒杯,这把她高兴坏了,直接跳起来拍手叫好。
第一局她输了,她还想着这样子也好先把他搞硬了,免得陈野输了就划水应付了事,于是很用心的含了很久才去把酒喝了接着继续猜拳。
第二局输了,她想着没关系,还有三局,总是要赢一把的。
第三局,第四局都输了,她自己都有点无语了,这是怎么回事赢一把怎么这么难,有点奔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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