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笑了一下，“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站起来，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沈清颜犹豫了一秒，放下筷子起身跟了上去。
出了餐厅，来到走廊最尽头的房间。
房间很大，但中间只摆了一把椅子，没有其余的家具。其次就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但厚厚的窗帘拉着，遮蔽了所有的外来光线。
“当我的干女儿不是那么简单的。”林老爷子坐在椅子上，开口说道。
“前六个进来之前，都经过了一场小小的考核。”
沈清颜此时有了几分紧张，轻声问道：“什么考核？”
老爷子表情不冷不热地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把衣服脱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沈清颜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看着面前这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脸上全是皱纹，握着佛珠的手略显粗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衰老的、甚至有些虚弱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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