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他说,声音又变回了那副让人发毛的平静,"够用了。"
林知鱼还没听懂这话是什么意思,身体里那根东西,就退了出去。
很突然。
那一下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她趴在那儿,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只剩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漏出"嗬嗬"的气音。
裴昀没再看她。
他站直了身子,不紧不慢地整理自己。先把自己那根东西擦干净,拉上拉链,系好腰带,把衬衫下摆塞平整,再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扣上去。动作慢条斯理,一丝不苟,像是刚从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排练里下来。
林知鱼瘫在纸箱上,眼睁睁看着这个人,在一地狼藉和满屋子的腥味里,把自己收拾成了一个干干净净、温温和和、滴水不漏的人。
然后,他朝门口走。
林知鱼盯着他的背影,心一点点往下沉。他就要走了。他走,她就得救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盯着那个不紧不慢走向门口的人,比刚才被按着操的时候,还要害怕。
裴昀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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