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直接,沈知意脸上倏地一红,又羞又窘,不知他为何提这事,更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她垂下眼,声音压得很低:“二叔说笑了。”
“我哪有说笑。”容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似的,“嫂嫂如今面若桃花,倒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沈知意心中一跳,猛地抬头看他,正准备质问他他何意。容策却已经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剑,脸上又挂起明朗的笑:“嫂嫂别怕,我是粗人,说话可能不太中听。不过兄长不在家时,嫂嫂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找我便是。”
说罢,他冲她拱了拱手,反倒一副意气风华地走了。
沈知意坐在原地,手心攥得全是汗。她看着容策远去的背影,心跳得厉害。他方才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关心?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夫人?”春鸢在身后小心地唤了一声。
“回去吧。”沈知意站起身,腿有些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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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容渊开始忙了起来。翰林院近来在编修前朝国史,他又是主笔之一,每日早出晚归,有时回来时沈知意已经睡下了,他便只在她身边躺下,搂着她入睡,倒没再折腾她。
沈知意终于得了喘息的机会,身子也一日日恢复过来。可不知怎地,她总觉得府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时不时会碰见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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