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指节被冻得有些泛红。
礼栗的脚步慢了下来。
陈少熙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从大衣领子里抬起眼睛看了过来。
路灯刚刚亮起来，昏h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整张脸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陈少熙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个时候回来，下意识地直了直身子，目光左躲右闪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然后那慌乱慢慢变成了其他情绪，他的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又松开。
他在委屈。
礼栗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冻得发白的鼻尖，他又怎么了？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陈少熙仰着头，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他不得不眯了眯眼睛才能看清她的表情。
她看起来很好，脸sEb前几天好了不少，眉眼舒展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他许久没见过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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