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聊聊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了对话框，没有回复。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何浩楠，看着他红着眼眶的样子，听他剖析自己，然后再狠心地把那些话当作没有听见。
明明何浩楠一点错都没有。
何浩楠这些天的等待，礼栗不是没看见，有时候还假装不经意地出现在她宿舍楼下然后假装只是路过，都在一点一点地蚕食她的决心。
她不能心软。
可她又做不到完全狠心。
礼栗把手机放在桌上，拉过被子蒙住头。
睡觉吧。
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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