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熙猛地转过头看着她,“没、没紧张啊。”
“那你坐那么紧绷。”
陈少熙下意识地松了松肩膀,又觉得自己的动作太明显,重新挺直了背,结果挺了一半又觉得不对,最终变成了一种既不直也不松的非常别扭的坐姿。
礼栗在黑暗中笑了一下,转回头继续看电影。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手臂上传来一点轻微的触感,什么东西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手肘,一下又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陈少熙的手指。
那只手顺着扶手往她的方向移动,一点一点地,像蜗牛爬墙。
礼栗假装什么都没注意到,继续看电影,甚至假借座椅中间的扶手硌着她了故意把扶手抬上去了,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陈少熙的手指感觉到了她的温度,手指猛地缩了回去,然后又慢慢地、试探X地重新伸了过来。
礼栗的嘴角弯了一下,她侧过头,压低了声音说,“你手很冷吗?一直在往我这边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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