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腰间,停在那枚白玉平安扣上看了两瞬——大约是认出了那是温晏的东西,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光,像是什么有趣的发现,但他没有点破。

        他只是懒懒地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躺着:"历练?你一个金丹期的小狐狸,跑去山下能历练什么。"

        苏杳早就备好了说辞:"弟子在山上的时候感应到青yAn镇方向有些不祥的气息,想去查探一番。金丹期总要经过实战才能真正稳固修为,弟子不想一直在山上当个温室里的花。"

        这话半真半假,但姿态摆得很正。容离听完没立刻回应,指尖在琴弦上漫无目的地拨了两下,发出两声清脆的叮响。

        苏杳见他这态度,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她打开背包,取出那枚早准备好的灵兽玉佩,双手捧着递过去:"师尊,这是弟子出关后偶然得到的,觉得和师尊很配,特来孝敬。"

        容离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玉质通透,里面隐约有一只小兽的轮廓在缓缓游动,灵气内蕴,品相极佳。

        他伸手接过去时指尖懒洋洋地擦过她的掌心,带着一GU温热的、像是被日光晒过的暖意。

        "哦?还知道给师尊带礼了?"他的桃花眼弯起来,那笑意b方才深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取悦了的、慵懒的餍足。

        他将那枚玉佩随意地系在腰间的红绳上,垂下来的玉坠在他红衣的衬托下莹润生光,倒确实很衬他那一身YAn丽。

        苏杳看着他系玉佩的动作,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她想起温晏收那瓶花时的模样——小心翼翼、郑重其事、连瓶口的朝向都要调整好几遍。温晏会把琉璃瓶摆在窗台最好的位置,会每天给它换清水,会在她出关那日说"我每天都看它"。而容离只是随手把玉佩往腰上一挂,像挂一件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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