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薇听完,轻叹了一口气,身子微微前倾:“两个月前,我还在国外那会儿,碰见过你母亲。她那时候在洛杉矶的私人马场,海l娜替她牵着马,两个人离得极近。”

        林蔓薇口中的海l娜,是个a,金发,骨架生得高大,常年穿着剪裁严丝合缝的深灰sE西装。海l娜是谢婉仪身边的人,也是那个在谢婉仪经历过那场惨烈背叛后、唯一能留在她身侧消磨漫长岁月的临时慰藉。在不接触任何公司事务的底线之下,这种没有法律保障的陪伴,成了谢婉仪对自身发情期与孤寂的一种妥协。

        “老一辈的事压在上面,看谁都带着防备。你母亲那是看够了白眼狼,生怕你在感情上摔了跟头。”林蔓薇顺着杯沿抿了一口茶,目光在谢知瑾略显苍白的颈侧扫过。

        那里有一处极淡的红痕,隐在丝质衬衫的高领Y影里,若隐若现。

        作为知根知底的朋友,林蔓薇太清楚谢知瑾对身T近乎病态的洁癖。通常情况下,除了心理防线内的人,她绝不容许任何气息接近自己安全范围内的半寸。

        林蔓薇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上规律地轻叩,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说起来,你养在身边的那个Alpha……那个契合度很高、你花钱养着的褚懿,用起来还顺手吗?”

        林蔓薇问得漫不经心,眼神里却带了几分试探。

        在林蔓薇眼里,褚懿不过是谢知瑾为了应付难熬的发情期而寻来的一剂安抚剂。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来历简单透明的alpha,最是容易拿捏,也最容易用金钱打发g净。

        谢知瑾搁下茶杯,神sE平静地回答:“很乖,很好,很符合我的预期。”

        “只是预期?”林蔓薇挑了挑眉,显然不满意这个公事公办的回答。她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老友,“知瑾,你以前连Omega的本能都厌恶,为了对抗发情期,宁可把自己关在信息素置换室里。现在却由着一个Alpha住进你的地方,天天送你上下班,就连脖颈上都留下印记。你对她,真的只是当个顺手的物件?”

        听到这话,谢知瑾的视线微微偏向窗外。雨后的兴yAn市笼罩在一片黏稠的灰sE雾气里,霓虹灯在水汽里晕开,像是一块块在宣纸上洇开的Sh重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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