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泽维尔被捏得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他干脆整只虫靠得更近,宽袍早在进门时就被他自己扯松,此刻直接滑到肘弯,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身体。他拉着埃利希的手往下移,越过微微鼓起的小腹,一直按到自己已经湿润的腿间,然后自己主动并拢双腿,用湿软的骚穴去夹那只手。

        “所以泽维尔好难过。”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扭腰,让肿胀的阴蒂在埃利希指节上蹭过,“您和维兰德聊了那么久,至少也该看我一眼。”

        埃利希抽出手,反手在他臀上拍了一下:“吃醋了?”

        泽维尔没有直接否认,只是眼神里那点怨气更明显了些。微微偏头,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软:

        “泽维尔没有资格管您和谁说话。您今天明明侧一下头就可以看到我的……但您却偏要和维兰德挨那么近……他之前是怎么欺负我的,您又不是不知道。”

        他说完,干脆跨坐到埃利希腿上,自己伸手把早已硬起来的鸡巴从裤子里释放出来。没有立刻往下坐,而是先用湿漉漉的穴缝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让淫水把柱身涂得一片黏亮。每往前送一次,肿胀的阴蒂就结结实实擦过青筋暴起的棒身,他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吟。

        “阁下……泽维尔里面好难受….。”他抬起腰,自己伸手下去,把两片已经被磨得发红的穴唇分开,把里面不断收缩的嫩肉露出来,对准了那根鸡巴,“您要是不喜欢,把我推开就好……”

        埃利希盯着他主动把穴口撑开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他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扣住泽维尔的腰,往下一按。

        “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整根没入。泽维尔被填得满满当当,却没有叫痛,而是自己撑着埃利希的肩膀,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套弄。每坐到底一次,他都会故意把阴蒂往下压,让那颗已经充血的肉珠紧紧贴着主人的小腹摩擦。布料和皮肤的触感混在一起,刺激得他腰眼发软,声音也渐渐带上了情欲的哑。

        “您也觉得很舒服吧……。”他一边自己动,一边低头去看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穴是怎么把那根粗硬的东西一次次吞进去,又带着湿亮的水光吐出来,“至少……让您记住,操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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