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策咬了咬牙,自洗剑池那一夜後,他体内那副被血咒压抑了多年的气血彻底活络了过来,此时被这头大狼狗用如此温柔却又色气的姿态揉着腰,小腹深处莫名腾起一股邪火。七年前他捡到这只小狼崽时,对方连饭都吃不饱,如今却懂得以退为进,用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来折磨他了。

        既然你不肯主动破戒,那我便逼你破。

        景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坏心思。他故意放松了紧绷的身子,嘴里溢出一声带着几分慵懒与沙哑的尾音,软绵绵地歪倒在榻上。

        「使点劲……左边些……」景策一边指挥着,一边微启红唇,伸手拿过盘中的点心,将一块带点焦香的栗子酥咬了一口。

        栗子酥酥脆,不少碎屑顿时落在了景策精致的锁骨与那截微微敞开的月白内衫交界处。

        「呀,弄脏了。」景策低呼一声,却没有动手去拂。他反而故意将身子往後仰了仰,将那截在洗剑池里被吻得最狠、如今只剩淡淡粉痕的脖颈暴露在青岚眼前。

        他一只手懒洋洋地撑着下巴,月白色的宽大衣袖顺着手臂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致的肌肤。景策微微眯起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勾人的挑逗,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亮晶晶的唇瓣,歪头看着青岚,声音又轻又软:

        「青儿,点心屑落进衣服里了,扎得为师好生不舒服……你说,该如何是好?」

        一瞬间,青岚正揉着腰的大掌猛地一僵。

        青年的目光死死盯着景策锁骨上那一小块白色的点心屑,再往上,是景策那双含情脉脉、带着促狭与诱惑的桃花眼。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在刹那间变得粗重无比,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怎麽会不知道景策是在诱惑他?自家师尊平素虽然散漫,但在向来衣冠整齐,何曾有过这般衣衫半褪、媚态横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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