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本座的难处,神医可有解法?”褚子恒问。
“如果盟主愿意,我这便为盟主请脉,如何?”
确认余十七还活着,闻子衍定了定心神和褚子恒周旋,毕竟他们两个要逃出生天的关键还是在他身上。
褚子恒点了点头,步出暗室,关闭机关做到了桌前,将手伸了出来。
闻子衍瞥了眼机关关闭的地方,走到桌前,装模作样的伸出三根手指搭到了他的手腕上,隔了一会儿皱着眉头示意褚子恒换一只手。
“盟主的病应该是练功时来的吧?”听着系统的话,闻子衍一脸高深莫测地说,“现在每日亥时丹田处都会剧痛无比。”
褚子恒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直接问:“神医可有医治的方法?”
“嗯……”闻子衍沉吟道,“我需要好好斟酌一下,盟主的情况属实比较罕见,毕竟丹田对于习武之人异常重要,如果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导致功力尽失,以后也不能练武。”
褚子恒没有说话。
闻子衍又说:“我需要一些医术,最晚三天后给盟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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