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园的入口浮夸到再过十几二十年也少见,硕大的招牌镀了圈厚重金边,四角折S出刺眼的光。
离闸口不到五米,程念祺依然没有减速的意思,连头盔面罩都没抬,一副准备闯卡的架势。但门卫没等他们靠得更近就已经按下开关,闸杆抬起,机车从容穿过,油门这才松了些。
黎桦偏了下头。相邻的机动车通道上,眼熟的黑sE大G正停在闸口前,车窗完全降下来,谢珩从驾驶位递出张卡。门卫双手接过,核对完信息,退后一步,立正敬礼,闸杆紧跟着也抬起来。
大G跟在后面缓缓驶入,却在分岔口拐向跟他们截然不同的方向,消失在另一侧高大树木遮挡的林荫道里。
程念祺也看到了,吹了声口哨,没多贫嘴,只是把油门拧重了些,走了一条更窄的小路,最后停在一棵香樟树下。他坐在车上没动,腿撑着车架等黎桦先下。
黎桦跳下后座,摘了头盔抛给他,理了理被压乱的头发。
“跟我来。”
程念祺提着两顶头盔,朝那扇一人宽的小门抬了抬下巴。旁边迎上来个穿着深sE对襟的男人,压低了声音朝两人问候,又单独凑到程念祺耳边说了一堆听不懂的方言。
他冷着脸挥了挥手把人赶走,那人一脸难sE,犹豫了会儿还是低着头走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那扇小门,里头是一条青石甬道,两侧的造景树修剪成工笔画里的姿态,头顶上爬满翠绿藤蔓,盘根错节,挡住了大半光线。鞋底踏在石板上却没有声音,软绵绵的,像陷进了沼泽地里。
黎桦跟在后面,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脊背莫名发寒。
庭院里没有大喇喇露在外面的监控探头,但每根灯柱上都开了个针孔大小的洞,将四面八方覆盖个遍。水流顺着假山的G0u壑淌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把刻意压低的人声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