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接话，她却又补了一句，"孔雀开屏给哪个小姑娘看呢？"
唐硕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笑了，桃花眼微微弯了起来。
"给我自己看行不行。"
于嫣没有再追问。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唐硕的余光里，她的侧脸被车窗外的霓虹照得看不清表情。
她刚才说那句话时的语气是笑着的。笑的很随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他听进去了，并且在那之后反复地想：于嫣她是不是真的觉得，他会有别的"小姑娘"？
他想起这几年里他们之间那些模糊的界限。她从不问他在训练馆有没有别的nV队员靠近，也不翻他手机，更不查他的行程。她给他留了足够的空间，像一个成熟T面的成年nVX对待Pa0友的方式。
唐硕一直试图说服自己，她不问是因为她信任他。但当她用那种随意的语气问他"哪个小姑娘"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种"不问"，也许只是她不在乎而已。
车停进了公寓的地下车库。于嫣解开安全带后侧过身来看了他一眼，那个姿势让他想起了很多次类似的夜晚，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偏过头看他，在暗光里等着他先动。
唐硕没熄火。地下车库很安静，引擎轰鸣的声音此刻有些刺耳。
"不上来？"她又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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