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那么游刃有余。"严雨露的鼻音更重了,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嘟囔,"我准备了那么久,你刚才一下下就……就又控制回去了。然后还做得那么凶……"
她的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眼眶里还盛着生理X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但她说的却是"不公平",在邵yAn眼里就像一只被r0Un1E得太狠的猫,在控诉主人太用力。
邵yAn没有退出来,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去,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然后开始吻她。
他亲了她很久。从她眼角开始,吻掉那层还没g的泪痕。然后是鼻尖,接着是嘴角,最后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和之前那种带着占有yu的掠夺式深吻完全不同。
"我怎么可能游刃有余。"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唇角,每说一个字就蹭一下,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大型犬在小心翼翼地蹭主人的手心。
他接着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床单上剥开,十指交扣,然后把她的手按在自己x口。"你m0m0看。"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左x。心跳声从肋骨底下传过来,快得像刚跑完一组四百米冲刺,又重得像有人在擂一面鼓。
"从看见你穿那件衣服开始,"邵yAn的声音带着一种被b到极限才敢说出口的坦诚,"我其实就已经快疯了。"
"宝宝你知道吗,我刚才问的时候,就已经在后悔了。"
他顿住了。严雨露能感觉到他的呼x1在那一瞬间变得更轻,像在决定要不要把下一句话说出口。
"我怕你真的回答我。怕你告诉我……是从别人那里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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