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砚的抑郁症在半年内基本好了,每天都是跟周时砚做爱度过的,反正他也不用上学,晚上埋在里面睡觉,早上再把妈妈操醒,如果周络还可以生,绝对能再造一个孩子出来。
之后周时砚不出意外地去了国内最好的大学,虽然很想让妈妈陪在身边,但因为那个合约,周络不能离男校太远,也就做不到经常见面了。
但凡有空他就会缠着周络做爱,半夜都舍不得睡觉,俯下身去喝妈妈的逼水,脸侧贴着软软的大腿肉,醒过来的时候嘴里还含着红肿的阴蒂,小豆子完全突出来,一碰周络就会颤抖。
“别碰……”周络一睁眼就看到周时砚脸上的水渍,好像是自己喷上去的,“时砚去洗洗脸。”
“不要,妈妈的水好甜。”周时砚的手指贴着小蝴蝶揉弄,舌尖舔过残留在尿孔的水液,又塞进穴道里刺激里面的肉褶。
“进来吧,宝宝插进来,妈妈想要你的鸡巴。”做久了以后周络也能很自然说出来那些荤话。
穴肉的内壁还残留着精液,周时砚用手一捣就能混着淫水流出来,“怎么天天勾引我,这么骚是想给你儿子再生个儿子吗?”
这话以前周络就听过,当时被玩狠了边叫老公边说要给周时砚生孩子,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周络又兴奋又羞耻。
“生不出来了,时砚,妈妈只有你一个宝宝。”周络把腿搭在他的胯骨两边,握住性器抵在了烂熟的花穴上。
当然周时砚只是在床上口嗨,如果真怀上了,他第一个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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