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贝英毅松开了他的乳头,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他的腰侧,轻轻捏了捏那里最嫩的软肉。阮和允怕痒,被捏得整个人弹了一下,鼻子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那我换个问题。颜宜远操你的时候,有没有叫你什么特别的称呼?”
阮和允的眼眶又红了。他想起颜宜远俯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那些滚烫的、带着粗喘和压抑的低语,但那是他和颜宜远之间的事,他不想告诉任何人,更不想告诉贝英毅。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没有……他什么都没叫。”
贝英毅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阮和允在说谎,这个小东西撒谎的时候耳尖会红,现在他两只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耳垂都在滴血。但他没有拆穿,只是把手从被子抽出来,站起身,把腰间的睡袍带子解开。
真丝睡袍从肩膀滑落,堆在他的脚踝上。阮和允从枕头的缝隙里看到了贝英毅的裸体,肩宽腰窄,胸肌饱满但不夸张,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从腰侧斜切入小腹,消失在腹股沟处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里。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半勃起状态就比按摩棒更粗,龟头从包皮里半露出来,颜色是深肉色的,马眼渗着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那根东西的狰狞不在于形状多奇特,而在于它本身的存在感,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每一根血管都透着鲜活的力量感,和冷冰冰的按摩棒是完不同的两种东西。
贝英毅重新躺回床上,把阮和允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阮和允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浑身僵住了,不知道该往哪躲,贝英毅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在他腰间。贝英毅侧躺着,一条腿插进阮和允双腿之间,大腿肌肉贴着阮和允还在发抖的大腿内侧,皮肤滚烫,肌肉硬得像岩石。
“自己坐上来。”贝英毅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阮和允的耳廓说,气息喷在他的耳窝里,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不是你说的,可以用嘴帮我弄?但嘴不够,我要你的嫩穴。”
阮和允的嫩穴还在往外淌精液,穴口红肿着,阴道内壁刚从被操透的状态中缓过来一点,但还在微微痉挛。他现在不要说主动去坐一根比按摩棒更粗的真肉棒,光是被贝英毅的手指碰一下嫩穴口他都会抖到要死。但他知道贝英毅不是在跟他商量。
他哆哆嗦嗦地从被子里爬出来,双手撑着床垫,跨坐到了贝英毅腰间。这个姿势让他的双腿大大张开,嫩穴和后穴都对着贝英毅的阴茎,嫩穴口还在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滴在贝英毅的小腹上,拉出一条黏稠的细丝。
贝英毅枕着一只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的目光从阮和允哭肿的眼睛一路滑到胸口的乳头,再到腰间被揉捏出的红印,最后落在他大开着的双腿之间。那个嫩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嫩红色的穴肉微微外翻,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一倍,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是深红色,表面还带着震动毛刷刷过的细密水光。
“你嫩穴里还流着我的精液,现在又要坐我的阴茎。小乖,你自己掰开让我看看,里面洗干净了没有。”
阮和允的脸烧得快要爆炸。他咬着下唇,双手哆哆嗦嗦地伸到自己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撑开大阴唇。嫩穴口被拉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内壁,能看到内壁上还糊着一层白色的精液,没有洗干净,反而因为穴口被拉开,更多精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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