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
他重新坐下,动作恢复了惯有的克制,只是眼神比方才更沉。
”她这是在借势。”
”也是想脱离我的阴影。”
文凯沉默了两秒,终於意识到这场婚姻的真正重量。
”那裴叔叔你...”
裴父没有让他把话说完。
”我能做什麽?”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
”她至小就不听话,凡事跟我对着干,也从来不问我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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