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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除了把老巢设在大铼佱治下,难道还应该有别的选项麽?

        「啊……对啦!董欸,尚有一事、惟恐央烦,但系——」笑容更上层楼,浓到可以挤出糖蜜的副董又开口了:「您方才提及那钱米舖子呢……嗯、至昨日止,阮朋来已是欠了商行代收报水税一共2、2——看笔记——21万1059石又3斗1升。」

        「!!!」没多久前还被评价为草包,酒醒後则是天赐宿慧的前草包先生肥驱一晃、浮现「皆大满足」之美好笑容。

        且说入泊洋船呢,不可能全都载着足以支付整船货价1/10总值的应付米粮,给大铼佱当孝敬。於是,丢点手续费让别人「代办」、再自然也不过;而朋来公司的钱米舖子,照例是此项业务之巨头,GHQ才不管报水税谁缴的、反正必须是真正能吃的米,拒绝用别种通货兑垫。光荣商行藉由这招来累积战略储备,令两镇内的餐厅永远能端出免费炖饭,「MRE-2」炒米、「MRE-6」y糯米饼之类,需要用白sE宝贝当原料的即食口粮、也得以持续生产。

        北大员之进口税很单纯无出口税,当洋船在通商分司港务分科引导下,停靠淡水栈堤後,最少3人一组的海关分科科员会立马跳上来盘查、大致把每层甲板浏览一圈後,按现行最新版物价表开立单据,写明全船货物总值和当付的报水数额,然後星急火燎去忙第二摊,整个过程不会太仔细、免得把海贸客吓跑;b如船底压舱物、船家袖子内的金银、枕头塞的瓷器、棉被里盖着的丝绸云云,基本上「逃过一劫」,根本不会算进去。

        而且,单据上列的货物只会写最大宗之主要商品,估计价格是照成本或进价、并非预期卖价,还得双方核对签名,入泊一方自然拼了命,把船货价值朝低处去讲,因此再除以10、报水税额普遍可以接受。

        好b4天前,主要载着816担生丝来观光、Ga0情报的那队浙江平底船好了,海关分科科员们当然不可能一担担去慢慢数——那是脱手乾净後,才由拍卖所统计出来的——阔些的舱间大略看看、贵客您说约莫多少担就是多少担啦,而进价肯定不到三万两的,於是报水税也不到三千两。

        进港一次,缴税二千余金?哇靠……听起来好痛,足以让全T海主大喊某家商行率兽食人、太过分哩,但816担生丝却拍卖出了近十万两。好吧,这样还能算高麽?似乎不算了。

        等两代人过後的崇祯年间,超级大海主郑芝龙⑧同志控制了大半片西太平洋、卖他家旗帜一张三千两够黑,管你哪国的、任尔肤sEh白红,凡海船走他地盘,有挂就不抢、没挂则倒楣,史载「岁入千万计」,好歹一年卖至少几百幅总有吧、b临摹名画更好赚;可见这些走洋赚暴利、「常持万金」的杂碎们不怕没钱,怕的是没法好好做生意,只要能让他们好好做生意、掏出去的迟早捞回来,免惊。

        若在中土世界,水饷容积税和陆饷货物税该怎麽cH0U、永远充满争议与矛盾,拿李老大那艘永泉发号举例,该船甲板最宽处达三丈、归类为「二丈六尺以上阔船」,每尺当cH0U税银十两、加起来就是260两,不管您装的鱼乾或绸缎,总之一入港、梁头原意指船舶龙骨税260两麻烦先拿来,谢谢——此乃水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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