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帮始终如一地坚持信念:那就是在一家公司里,董事会就应该是最强的恶棍;即使放大到一个国家,那麽政府也理所当然应该是最狠最坏的混蛋。只有秉持这样的指导原则,一个由庸俗人类所组成的血r0U团T才有可能应付考验、挑战和危机——至於您喜不喜欢上述指导原则呢?这不是恶棍与混蛋应该浪费心力去考量的。
强者擅长的是让他人SHeNY1N,而弱者唯一能做的只是不断SHeNY1N、专业技能叫做靠北靠母笑,把一辈子给磨耗在怨愤不平,却没那个本领超越自我、力争上游;喔、对的,自古皆如此、自古皆如此。
好的、闲话休提,让我们把镜头先拉回现场。
「Youhavetherighttoremai——」有听没懂、纯属形式的这句「鴂舌鸟语」过後,白龙堂好汉一个接一个被反绑双手,罩上头套、分别带开。最早现身的那位中年烂匪扭来凹去,好不容易才讨得一场解放、不至於拉在K子里,他被官爷引领着,感觉到自己一会上船、一会下船,一会儿身处闹区、一会儿四野寂寥,有时候步行、有时候搭牛车,旁边貌似有许多「难友」,可惜严禁交谈、Ga0不清谁是谁。
「移交?」哗啦啦的流水声逐渐加大,不知哪位官爷低声说着:「文令呢?」
「请——掏」另一名官爷爽快回应:「我俩快快签字盖印吧,早点把这厮丢了、早点下班罗。」
「………」广里好汉冷汗直冒、簌簌发抖,天老爷哪!他还不想Si啊…难友们去哪了?他落单了吗??这东番鬼岛的金山银海都还没见着,难道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要没了??d你老X的咧!?富丽羊城鬼混半辈子也没出过啥大事,谁晓得东番官校居然这般狠厉!呜呜…早知道不来了…
「???」正在「交货」中的神秘雇员们发现有谁好像在头套里轻轻啜泣,同情心顿起、拍拍他肩膀道:「哎呀…兄弟别慌,是把你丢了去享福呢、Si不了的。」
云霄飞车般的心情起伏果然折磨人。烂匪大叔被带进一间布置简洁的IKEA风格高阔矼房,摘除头套、请他坐下,房里从地板到头顶都抹了暗灰矼浆,气氛Y郁、弄不明白身在何处,除了狭窄的入口外,四面墙壁唯独只有一面安设了落地百叶窗、缝隙中隐隐可见外头有花草流水;稳定的噪音使大叔心绪宁静,乖乖坐在固定式的IKEA风格木椅、双手铐在IKEA风格的木桌桌面。
暂时「Si里逃生」自以为的广东港仔深深呼x1,靠着椅背发楞。却见房内摆了三具造型别致的金属暖炉,两个在角落、一个在桌上,内中烧的是规格统一、日以继夜持续量产的所谓「蜂窝煤」③——南极神仙又一项「发明」——火焰投映在暖炉顶端可以调整角度之折光管内壁,使三条热呼呼的h线交错於室内、产生出虚幻的神秘美感,也让寒冬显得略略遥远了些。
「嘿!外头有人在吗?有谁在呀——」时间在无聊透顶的等待中缓缓滑过,根据某囚徒的生理时钟来判断、约莫已经中午。怪异的是:落地百叶窗外之亮度并无丝毫差异,囚徒大叔开始觉得水声让人心烦、却无法离开木桌周边,笼鼠一般走来踱去;他竖起耳朵、收敛神志,却没从水声的空隙间听到任何杂音,全世界似乎只剩下这个房间继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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