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即内阁首揆申时行,详见第26章。
④大明两京十三省天下,连同各地宗室上表、外邦异国文书,日日都有一堆奏章涌入皇都,除了曾经创造3天内批阅17XX件惊人纪录的工作狂朱元璋、没有哪个皇帝有办法全部亲裁独断;中叶以後,内阁阁臣和司礼监宦官往往「代天立言」,少了他们、朝政即无法运转。
在万历朝,这套「违背祖制」的代议机器已完全成熟。内阁阁员看过奏章後,以小纸条贴上处理意见、再进呈御览,统称「票拟」;皇帝如果勤劳些或者心情好,看过认为OK,则用朱笔批「知道」、「依拟」、「着某部如吏部云云知道,钦此」等等,直接发往该管衙门执行。若不OK则「再拟」退回,根本懒得理就「留中」、从此石沉大海。
假设皇帝不勤劳或心情不好,「批红」的权力几乎就完全落在司礼监秉笔太监手上,而且他们从小在内书房受教育、素养和大学士差不了多少,足以同内阁来来往往猛打笔战、寻找出妥协之道,让六部完全沦为执行机关;内阁首辅要是不够强势,最终也会沦为司礼监的「僚属」。
⑤与琉球一样、「大员」二字在中土人士看来有点刺眼,而且距离东番最近的闽人是把大字发音为「歹」,遂改写为「台员」;依照「我们这个」真实版历史,台湾一词同样经过大员、大湾等多种写法,慢慢演化而成,详见第96章。
⑥福建巡抚常简称为福督。
⑦镇将二字本为地方总兵官、副总兵官专属,後泛指营兵系统内的中高级军官。
⑧「番酋」指的正是阿特兰提斯弎;而「控扼岛夷生理制约番酋」一句,则是希望以彻底禁绝沿海走私使「番酋们」无法取得大陆资源,b迫他们乖乖就范、俯首听命之意,是很典型的明人思考模式——可惜,禁绝沿海走私永远只能被归类为不可能的任务。
⑨「向化黎民永奠乡壤之腴」一句,指的是要拿出手段,让那些乖乖的老百姓待在家乡种田、不要整天想着跑去东番鬼岛发财,办法之一系「不吝厚赏」,鼓励军民或各路好汉抓回溜走的同胞和逃犯。
⑩明代:联合倭寇的那些地痞无赖与逐利之辈,总是善用细作、探听风声,使官府出动剿捕时往往抓不到。这第八策暗示朝廷不妨也学他们,派一堆间谍渡过海峡、去把南极贼商号到底怎麽个回事给从头到尾弄清楚,这一策将会让「两岸关系」越来越JiNg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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