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加快节奏用木棍一次次刺进土里,几下后,没有经过细细打磨的粗糙木头已经将她的虎口磨破。

        “我可以,我蛋都碎了,还干得动,还有谁不行?”乔烟的眼神亮得惊人。

        她的身量在周围那几个汉子中间,显得尤为单薄娇小,但她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你们力是给自己出的,命也是给自己挣的。”

        “我们可以。”带着湿气的声音在乔烟身后。

        乔烟回头。

        九个女人齐唰唰站在那里,她们依然瘦弱,精神不济,却打起十万分精神,“我们可以帮忙。”声音沙哑,像是刚沁过湿海绵。

        男人们在逃跑时,她们任命一般没有动静。

        男人们在推诿时,她们不信命般挺身而出。

        她们穿得很不正规,她们中大部分只穿了一半的衣服,另一半是用布条裹住关键部位的。

        一点也不色情,都是好女人。乔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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