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过罢,二人起身准备去勤楼吃酒,人群陆续散去,就见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的江琢站在两人面前,他手上还拎着一袋酒糟。

        “江...江...江学正”钟宣明看看手里的银子还未收起的银子又看看他,不知道被江琢看去多少,连忙跑到他跟前解释,“县主初来乍到,我钟家略尽地主之谊,陪县主到处逛逛。”

        “我朝官员及应试生员,禁止狎妓、赌博”

        这是叶颂好第一次在学院外见到江琢,他没穿那件不合身的院袍,身上是洗的泛白的单薄粗布衫

        ,黑发用一根木簪挽的一丝不苟,讲的话还是那么不近人情。

        叶颂好想这人不仅自个儿不怕冷,说的每个字也让别人觉得冷。

        “江学正,我们真的是玩玩,你高抬贵手,别告诉太傅了”

        “江学正,就当没看见成吗?”

        “我把这些赢的钱都给你”

        钟宣明跟着江琢,一路走一路求,叶颂好还等着和他去吃酒,无奈也跟着走出一路。

        “县主,您快帮我和江学正解释解释吧”钟宣明见哀求江琢没用,拉上叶颂好的手臂,寄希望于她能开口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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