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接二连三的落下,叶颂好每下都弓着腰尽力承受着,脚心细nEnG,足心上很快排列着十道红印子,她疼的蜷缩紧全身,JiNg神在崩溃边缘。

        x内的冰柱也在逐渐变细,她只能有规律的收缩着甬道,才能不让它滑落,像极了贪吃的小嘴在吞咽。

        嬷嬷出声提醒,“还有十下”

        说着有规律的又抬手打下。

        “十六....”叶颂好声音已经很细弱了,“嬷嬷....求您...轻点...”

        嬷嬷一看就经验老到,力道控制的很好,没有打出血痕,一双白足上纵横交错着痕迹,直到最后一尺落下,x内的冰柱也被融化殆尽,化为淋漓不尽的水,像是失禁一般从下T泄出。

        “县主,惩戒已结束,老奴明日就启程回g0ng复命。”说罢作揖离开。

        阿灯扣门小声询问是否需要进来伺候,叶颂好让她去院子里守着,想自己缓一缓。

        江琢推开柜门出来,就见叶颂好整个人脱力,软绵绵的瘫在椅子上,x口被冰的泛白还在滴水,N头大了一圈挂在x前,雪白的脚底惨不忍睹,头发混着泪水汗水黏在脸上,浑身都在颤抖,哪还有往日娇纵的神采。

        他沉眸扯过一旁的外衣披到她身上,遮住她的狼狈,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哑着声音问她,“县主这些年,在g0ng中就是这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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