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川看着面前这个作天作地的nV人，只见裴巧谊下巴微抬，眼神里带着点有恃无恐的笃定。
厉靳川知道裴巧谊想要的是什么，她其实不是真的觉得程怡碍眼，非得赶走她不可。
裴巧谊是在征求他的表态，她是要他在这个相处了近十年的家仆，和她这个刚来没几天的外来者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而厉靳川心里也很清楚，一旦他今天顺了裴巧谊的意思，那么从今往后，程怡和府里的一众佣人在裴巧谊面前，恐怕都得夹起尾巴来做人。
厉靳川在这一刻忽然明白，为什么大家总说枕边风好使。
尽管他和程怡认识在前，有将近十年的主仆之谊，而裴巧谊充其量不过是刚刚闯入他生活当中的意外。
但是他们之间有着最亲密的身T之亲，这会儿裴巧谊的T温还贴在他的x口，她身T里甚至还紧紧含着他的ROuBanG。在这种时候，厉靳川的心里难免是偏向裴巧谊的。
厉靳川没有考虑太久，便转头对程怡说道：“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可以先离开了。”
程怡虽然被下了逐客令，内心倒是没多少不快。
相反地，她简直是如蒙大赦，与其要她继续在这里待着，旁观元帅和那个从垃圾星来的Omega旁若无人地亲热，她宁可再去厨房多刷一百个盘子。
程怡飞快地应了声好，声音里甚至没藏住那一丝解脱的轻快。尾音都还没落下，她便已经一溜烟地跑了。
行至门口的时候，程怡忽然听见厉靳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记住，从这里出去以后，不该说的话别说。”
这句话里的警告意味很浓，尤其厉靳川似乎还无意间释放出了些许属于Alpha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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