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雨停了,风劲也缓了下来,杜镇庭挽着乐珞的臂膀徐步而行。

        “镇庭,这是你g爹的故乡!”乐珞想到刚下车时的小村庄,猜想的问道。

        “不!g爹是个孤儿,自少在城里混,长大後结婚生子,妻子Si後就和儿子相依为命,他既无家乡故土,又长居城市,自然是城市之人!”杜镇庭和g爹父子相处了好几年,自然了解他们的背景。

        “那为什麽他会长眠在此?”听了他的话,乐珞更加不明所以。

        只是她不明所以的问话,却让杜镇庭神态黯然,沙哑的说道:“那时我闯了祸,躲进孤儿院,而元坚又逃跑了,g爹…g爹…他在举目无亲之下,丧礼也差点办不成!”

        乐珞隐隐听到他声音里的哽咽,知道他又在自责,她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能靠紧他一些,算是给他的支持和鼓励。

        “拖延了个多月,最後还是李…”他在顿了一顿,才说:“李叔知道了因由,替我把g爹的後事办了!”

        乐珞听到他在说李叔时,那片刻的迟疑,自然明白他还在被“李叔是他生父”的事实所困扰,一时难以释怀,她既然明白他的心情,也就不再多言,只静静地陪在他身旁。

        “当时丧事做得匆忙,李叔奔走了几日,好不容易找到这地方!”镇庭回首望向这一处坟头,自嘲一笑,嘲弄着自身的无情无义,“乾爹真的有眼无珠,竟然认了我这个g儿子,不但害Si了他,还让他Si无葬生之地!”

        “镇庭,你g爹不是长眠在这如此清幽雅静的地方,你怎能说他Si无葬生之地?”乐珞双方把他的头按回来,直直的迎看着他,坚定的反驳。

        “可…他是我害Si的!是我害Si了他和师父的,这是不争的事实!”他又再次陷入了自责的情绪里。

        “不!是意外!他们的是Si於意外,并不是你害的!”乐珞拉下他的头,让他的眼睛直看着她,嘴巴贴着他的唇,认真而坚定的重复着,“这车祸是意外,谁人也不希望发生,你师父和g爹一定会明白的!他们一定不会怪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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