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不知如何自处,他找不到顷欣的对象,因为他最好的朋友出卖了他,再也不是他的好朋友,而最Ai他的师父、乾爹都已离去。他漫无目的走着走着,最後还是走回孤儿院,那时的他并没有即时走进去,而是走到院後方的一处小山坡坐下,心灰意冷地看着前方的残yAn,自觉人生走得这样不堪,还有什麽可恋?生无可恋…生无可恋…不停地出现在他的脑海…

        “可愿意和我这个失意人喝一杯?”那沉稳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眼前多了一瓶啤酒。

        他看了他手上的啤酒一眼,又抬头呆呆的盯着他。

        那人再次摆摆手上的啤酒,回看着他,诚恳的说道︰“没听过一醉解千愁吗?既然事情解决不了,闷在心里也不是办法,倒不如痛快喝一场,来舒解心中的郁闷吧!”

        他想了一想,咬牙抢过他手上的啤酒就往嘴里灌,因为喝得急,呛了喉咙连声咳喘着,好一会回不过气来。

        那人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麽,迳自拿起身旁另一瓶,拔了瓶盖就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

        那人冷淡的态度反而令他更自在,此刻他最不需要是陌生人的刻意关心,更不想听到别人同情的安慰。

        他回过气後又再次举瓶再饮,冰凉的甘苦味在口腔散发,再往喉咙送去,奇异地纾降了他心中的郁结。

        两人默默的各自牛饮,饮着饮着脑筋已不大清醒,在他昏昏沉沉之际,听到那人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

        他说:“人生就是这样,有喜有悲,有欢有痛,当快乐时尽兴,肆意而笑,为什麽就不能在悲痛时尽情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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