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对他的打击极深,成了他心中的一个Si结!直到现在,他都不能释怀!真是难为了他!”李志成看着手中的茶杯好一会,才慢慢把茶杯放下,抬首迎看着她,感慨的说道:“若不是发生这事,镇庭应该不会重回孤儿院,我们父子也许永不相见,可这事对他伤害却又极深!我既不愿他受伤,但若不是他受了伤害,我又怎会遇上他,你说这世事是多麽矛盾!”

        “李叔…”乐珞张了嘴,又闭上,再次张嘴,结果又次闭上,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李志成再一次呼了口气,才对她说:“镇庭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他认真对待每一人个,可毕竟人心难测,亦因为如此,重情重义既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我最怕刘若青以母亲之名来亲近他,继而利用亲情来伤害他。”

        “那李叔,我该怎样帮您?”

        “我答应刘若青为赵氏想办法,这正好可以拖延一点时间,我希望你可以想办法劝服镇庭离开,这样刘若青就找不到他,我也可以争取更多的时间和刘若青周旋,到时希望她悄然离开,那就可以瞒得过镇庭!”李志成把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

        “李叔,能瞒得过吗?若是此事被镇庭知道,只怕对他的伤害更深!”乐珞有点担心,“若是她执意与镇庭相认,我们真的能阻止她吗?

        “刘若青也只是为了赵氏而来,我会想办法保住赵氏,若是能安抚好她,她自然会乖乖的离开!”

        “那李叔您岂不是被她挟着咽喉,任她宰割?”乐珞不大放心的摇着头,“想来这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权宜之计吧!暂时只能这样呀!”李志成沉声的说道:“希望她是个知足的人!”

        “但愿如此!”虽然不安,可李叔已决定了,那她也只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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