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杜”。

        但是我不能。我只能坐在这里,用目光凌迟那个遥远的女人,在幻想里,把她操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深刻的无力。这种无力感,比我面对安家那些老狐狸时更甚。金钱和权力,可以买到忠诚,可以买到顺从,却买不到一颗自由的、正在为别的东西而燃烧的心。

        一个小时的演出结束了。黎诺用一段逐渐放缓的旋律收尾,最后,只剩下空灵的水滴声,在空间里回响。

        她摘下耳机,对着楼下鞠了一躬。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满足的表情。

        她没有立刻离开,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大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那片湿透的黑色布料里。

        我看着那个动作,感觉下身又硬了一分。

        “小主人,”苏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演出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还锁在楼下那个身影上。黎诺正准备转身离开DJ台。

        “去后台见她。”我开口。声音很低,很清晰。

        苏婉的身体僵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