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秋雨垂下头,在她颈间轻笑,柳青竹摘下腰间玉佩,抵在她的唇边:“张嘴。”

        姬秋雨心想,自己真是中邪了,居然就如此听她的话。冰凉坚y的玉佩抵入唇齿间,姬秋雨腮帮紧绷,腮r0U随着她的咬合鼓动。柳青竹懒洋洋攀住她的肩,双腿夹住了她的腰肢。姬秋雨衔着玉佩,另一端抵住柳青竹袒露的肌肤,双膝向后移动,玉佩也顺着凹凸的身躯游走,划过小腹时,柳青竹不禁颤抖,蒂珠收缩着,渴望有人用温暖的口腔将其包裹。姬秋雨抬高她的双腿,将脸正对着她的腿心。此刻柳青竹还身着亵K,AYee隐隐约约润Sh了一小块布料。姬秋雨抬起脸,将玉佩抵住她的下T。一种难言的yu求灼烧着柳青竹的理智,她褪下自己的亵K,难耐地抬起下身,往姬秋雨脸上耸动。下身沾满yYe,刚一触碰那片冰凉,柳青竹不禁喟叹一声,贝r0U如同一张温暖的小嘴x1附住玉佩一角。

        姬秋雨银牙紧咬,被这一动作弄得差点没叼住,而她自己也早已yu火焚身,背后都Sh透了。她微喘着气,叼住玉佩嵌入贝r0U,侍弄那蛰伏其中的珍珠。柳青竹被这一行径取悦,懒懒地轻哼一声,主动磨蹭起这玉佩来。姬秋雨抬着脸,卖力地抵住蒂珠,用玉佩在其上画着圈,时而用力往前一顶,时而抵着敏感处来回r0u动。柳青竹被折腾得不上不下,时而飞入云端,时而坠入海底。

        她很空虚,她想要更多,想要暴力,想要被狠狠地侵入......

        诸如此类的想法不断侵蚀着柳青竹的心智,似乎在这世间,只剩下极致、痛苦的xa才能让她短暂地忘却一切,堕入俗尘,不再纠结那虚无缥缈的仇恨。可每回结束,波涛汹涌的痛苦又会席卷而来,所以往往得用更为暴力的欢好加以克制。

        “要......”柳青竹小腹痉挛,说不出话,双手攥紧被褥,“不行了......”

        姬秋雨满头大汗,更为迅速地摁r0u蒂珠,一声短暂的重喘后,柳青竹弯起身子,xr0UcH0U搐着,随后淅淅沥沥的AYee汹涌而出,有的滴在床上,有的浇在玉佩上,滑落姬秋雨的嘴边。

        ga0cHa0余韵中,柳青竹一只手搭在额上,气喘连连。姬秋雨顶着一张被玷W的脸起身,用掉落床边的簪子割开束缚双腕的绳子,随之摘下眼前腰带。

        “你喜欢这样?”姬秋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戏谑道。

        柳青竹红唇微涨,两眼朦胧,笑容惘然,道:“人间能有几回、这样的快活事?”

        姬秋雨哑然失笑,扼住她的下颌掰过来,倾身hAnzHU那微微吐出的红舌。柳青竹懒洋洋地和她舌吻,时而发出细碎的娇嗔。她握上姬秋雨随身携带的玉箫,在身下磨蹭着。姬秋雨握住她的手,将玉箫推入饥渴难耐的甬道,那渴求已久的R0Ub1被堵满,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开,柳青竹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整个人窝进姬秋雨怀里,小心翼翼地T1aN舐她光洁的锁骨,脸颊被珠圆玉润的shUANfeN裹着,柳青竹深x1了一口气,埋在她x前痴笑:“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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