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祭揭过了一张,盯着画像中人左眼之下的那颗泪滴形标志,眉头微挑。
“这他娘的不是将宸风吗,他丢了?”
雩螭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画像上,看清那画像中人的时候,轻啧了一声。
他没看出自己和这人有半分相似。
不过这北飨的画技倒是比东绪要好,至少没给他们画成歪瓜裂枣的窝瓜脸。
荒祭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什么。
“北飨还真是,自己的魔君都能丢了。”
这才带着雩螭往魔宫去了,到门口的时候甚至不用通传,直接就进去了。
北飨的魔宫比之东绪看起来要好许多,至少没那么阴间,方才走过的大街也与人间很像。
看起来这位北飨魔君当真是按着人间那一套来打理的魔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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