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错,你去办吧。”
那人领命下去了,只剩下了雩螭和骨珏还站在原地,骨珏手指微蜷,摸着雩螭的手。
“哪里没有叫错?”
“就是没有叫错啊,你我一体,我是阁主,你自然也是。”
骨珏想说哪有这样的。
但他还没说出口,雩螭就按着他的肩,将他按到了一边的墙面上,手护着他的后脑。
夜很静,晚风轻拂,吹起了他们的发丝,衣摆轻动。
因为离得很近,骨珏又闻到了雩螭身上的幽檀冷香。
他脑袋微扬,恰逢雩螭低头,嘴唇触碰到了一片温凉。
唇齿厮磨间,雩螭含着骨珏的唇瓣说了句。
“腰好细啊,阿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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