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珏只穿了件里衣,就在雩螭床边守了一天,屋外天色已渐渐的暗了,他才猛然察觉。
他摇了摇头,不愿意上床,雩螭才醒,他这浑身寒意,万一雩螭又不好了怎么办?
“听话。”
雩螭眸子微眯。
“以后……要听话。”
昨夜雩螭昏倒前说的话响在了骨珏的脑海。
最后还是蹬掉了鞋子,磨磨蹭蹭的爬上了床,被窝里很暖,但他和雩螭离得远,没有靠近。
就像他们第一晚睡在一起时一样。
雩螭却将手搭在了骨珏的胸口,往他身边靠。
“等到此间事了,我再慢慢解释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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