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那你在看什么?”
“这姑娘的耳朵应当是听不见的。”
骨珏听着雩螭的话,又将目光落到了姑娘身上,但他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姑娘的耳朵听不见。
“何以见得?”
“太突兀。”
在楹花楼这般不论堂内还是门外都如此喧嚣吵闹的环境下,人其实很难保持平静。
因为会被现场气氛带动。
要么就会觉得吵闹,心里有些烦躁。
反正做不到这样平静,她站在那里,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好像远在人声之外。
太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