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大堂中央,不卑不亢,神态自若。
晏未休也没打算同他绕弯子,将一块牌子扔在了他的脚边。
那是块银牌,上刻霁月二字,牌身周围镌刻着黑色的曼陀罗花。
“我弟弟晏随,在回裕城途中遭遇过一次暗杀,当时从杀手身上搜出来的牌子是霁月阁的,因为仿得太假,我没追究霁月阁。”
“但是在昨夜,晏随又遇到了伏击,幸而捡了条命回来,我去查看那些杀手尸体的时候,搜出来的,依旧是霁月阁的牌子。”
“银牌,黑色曼陀罗,天枢副阁主,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他的语气冷的堪比屋外飘扬的风雪。
天枢弯腰将那块牌子捡了起来,仔细观察了一番,手指摩挲。
“这不是霁月阁的银牌哦。”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对着那块牌子的背面倒了下去。
透明的液体流过了牌背,却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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