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终于缓过来了,就浑身卸了劲儿挂在了雩螭身上,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雩螭又好气又好笑,怎么让人去爬个房顶,回来就跟差点要气绝身亡了似的。

        然后雩螭笑不出来了。

        他闻见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被骨珏浑身带着的梅香掩盖,几乎要闻不出来,雩螭对这些气味很敏感,所以才发现的。

        他拉了拉骨珏的后领,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你受伤了?”

        骨珏缓过了劲儿,站直了身体,拍开了雩螭的手,有些无所谓。

        “手上被划了个口子,没事儿的,很快就愈合了。”

        他并非人类,魔族的愈合能力都很强。

        所以他自己觉得无所谓,但雩螭不觉得,沉着脸把人按在了椅子上。

        “伤在哪儿?”

        骨珏抬了抬自己的左手,玄色的衣服掩盖了血迹,那里破了个口子,血液已经浸湿了周围一圈布料,雩螭修长的手指先是试探性的碰了一下那个地方,问骨珏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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