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知道啊!?”
……
第二日,天还未亮,骨珏听到了一声铃响,声音有些远,不太真切。
他以为是自己做梦,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又往雩螭的怀里钻了钻。
被窝里的温度染上了雩螭的味道,很舒服。
等到他们起床,洗漱过后,收拾了东西去了前厅时,那里只有风无情一个人。
他见雩螭和骨珏来了,递给雩螭一个信封。
“这是兄长要我交给雩螭医师的,说是给你的谢礼,感谢你帮他找明泽。”
雩螭收下了,并未当面打开,他拿出了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向了风无情。
“这是无忧公子的诊费,如果不能接受,可以再谈。”
风无情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诊费要写在一张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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