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碰钉着临风手掌的刀，刚碰到刀柄，就又缩了回来，将手背到了身后，他自己的手在抖。
“疼吗？”
临风苍白着脸色，看着慕白的脸扯了个笑出来。
“不疼。”
慕白眸光微暗，不疼，怎么可能不疼，脸上血色全无，虚弱成什么样了还说不疼。
死鸭子嘴硬的可不是他慕白，临风才是。
“你们魔族都这么爱逞强吗？”
“那你们凡人都爱口是心非吗？”
临风答非所问，慕白也就没接他的话。
手在背后握成了拳，紧了紧，指节泛白，眼见着顾玖缓了过来，慕白深吸了口气，将一只手掌抵在了临风唇边，对他说了句。
“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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