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在半夜便停了,清晨时,山下的村民抄着铁铲将封山的雪推开,清出一条道路来。继国缘一驾着马车往下一座山赶去。
夜椿是自然醒的,全身暖暖的,好像被一个火炉包围。
她的思绪迟了几秒回归,抬头撞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体,定睛一看是白发青年的下巴。他懒懒睁开双眼,声音散漫,“醒了?”
她下意识蹙眉,这才发觉她身上披着的是他的羽织,被他抱坐于他的腿上。
“你一直抱着我吗?”
刚问出口,她就后悔了。
随即有些别扭地要从他身上下来,臀部刚挪动,腰背抵上一处火热。她瞬间僵住,脑中一片空白。
好歹她活了几百年,阅风俗漫无数,不至于连那个东西是什么都不清楚。
一只手忽然揉了揉她的发顶,五条莲的声音飘来耳畔。他从后方抱了她几秒,在她发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我一会就跟上来。”
他轻轻扔下这句话,瞬移离开了马车。夜椿在风里凌乱的脑子终于捡了回来,她缓缓坐下,身上的每一处还残留他的气息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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