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时……让你许愿,不是让你盯着我看。”
对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裹着厚实棉布的棒槌砸击鼓面的霎时,震动由圆心向四周开始扩散,发出的声音沉稳又悠扬,荡人心弦。
虞苏时回复着“好”,伸手把姜鹤的手臂推开。
他阖眼许愿的时候,姜鹤直起身单手叉着腰另只手从前到后捋了一把头发。
差点亲上去。
一定是灯光太暗的原因。
因此,听到虞苏时开口说出“许好了”三个字后,餐厅的灯光顷刻间洒了下来,姜鹤调整着开关,把亮度调到了最强。
虞苏时在阖眼的时候并没有许愿,而是在想姜鹤把手覆盖到他眼前的事情,现在的他在这种事情上并不愚钝了,很容易就猜到姜鹤为何会那么做。
他朝姜鹤小声地说了一句“抱歉”,姜鹤笑着说“没事”,把用来切蛋糕的塑料刀片递给虞苏时。
为逃避尴尬,虞苏时开了个话题,问姜鹤晚上怎么回来的。
“搭了一艘顺风船。”其实是在鹭屿码头花了几百块钱让当地渔民专门跑一趟的。
虞苏时又问:“张阿婶的手术进展地顺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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