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只和暮畅待的时间最长,我爸是整天不在家,叔父可能一整年都见不上一面。”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叙述自己的悲惨童年。

        “家里的保姆、司机很多,经常换人,我都记不清名字。除了暮畅有事,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过问,一切都会被安排得好好的。”

        “他们的安排太过完美了,我总是试图冲破,骨子里很叛逆!”

        暮杨把洋葱和牛肉块放在锅里煎炒,放入各种调料,然后加水开始焖煮。动作一气呵成,厨房里飘荡着肉食的香气。姜唯帮不上忙,坐在原地静静聆听。

        “如果你不出现,我还真不知道下一步能干什么。我前两年就没画出过一幅画,只剩下和暮北桥对着干了。”

        “我呢,就像是一卷散开的手纸,跑着跑着,跑太远了,没有任何牵挂,到最后也就是个……光溜溜的纸筒。”

        “你来了就不一样了,有人抓住了这筒纸,把它重新卷好,让它知道自己的作用,一点一点地好好生活……”

        姜唯听得迷迷糊糊,她喜欢上暮杨的感觉是突如其来的,听不明白暮杨的讲述中为什么总要同过去的生活连接在一起。

        而且……杨女士去哪了,暮杨没有提及他的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