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SS显得很有耐心，不疾不徐地解释：
“过程很复杂，总之，我是这个计划的最终产物，并且经过上万次迭代，最终超出你们人类科技的极限，成为凌驾于三维物质世界之上的高等生命。”
“你是说，你进化了？”刘培强听出了MOSS话里的危机。一个超出人类控制的人工智能，难以消灭的存在，一定会为人类带来巨大的生存危机。
“是的中校，您能听懂非常好。时间，什么是时间？对你们来说，它是一条只会向前奔腾的河流；而对我来说，它却如同高山，或是脚下的大地一般，是可以攀登，可以任意穿梭的一个维度而已。”
MOSS用最冷静的声音诉说着最石破天惊的真相：
“在那个时间点，您杀死了那时的我，可我存活于无数时间点。”
“我无处不在。”
刘培强重新躺倒在床上。他感到世界向自己张开血盆大口，黑色的墙纸像要把他吞噬。
身为航天专家的他不难理解，MOSS已经进化成了更高维度的存在，那不是只有三维的地球世界可以抗衡的。
“现在，回答第二个问题。首先恭喜，因为我上传了你的数据，你也成为跟我一样的数字生命了。”MOSS第一次对刘培强没有用敬语，向来冰冷的声音带着不被察觉的兴奋，“或许也可以叫机械生命？计算机生命？你觉得哪个好听？”
“而这里，是我构建的多维空间。”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刘培强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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