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时之间她的八面玲珑顿失东西,一下子晕头转向,她干涩的喉咙挤出一句,“以后不要这么和人说,这种叫花言巧语。”
说罢,月娘落荒而逃。
“什么?什么是,花言巧语?”
姜汤的甜味,还暖融融的弥散在空气中,不知所以。
自那以后,方筠就在这里住下了。
小五看着院子里头,多出一个像哥哥似的姐姐,时常和林姐姐待在一起,他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姐姐说话,这个方姐姐,讲的话,有的时候他听不懂,有的则是讲的稀里糊涂的。但是方姐姐对林姐姐非常好,林姐姐有时候身体不舒服,她就坐在院子里头把林姐姐的事情都做了,甚至把院子也扫一扫,然后摆弄那个很奇怪的,小小的盒子,拍林姐姐的种的那一片白山茶。
有一次,月娘起个大早,从院子里头拿了什么,安静的在里屋一声不吭。
方筠睡得不好,起来找她,天还没有亮透,附近人家的鸡都没有啼叫。月娘的灯没有熄灭,方筠很担忧,上一次,她也是这样,门一关,后面就在院子里晕倒了。她慌里慌张的敲了门,没有动静,她果断推门而进。月娘低伏在桌案上,穿着有些透的里衣。
看到方筠进来,月娘显得慌乱,“你怎么进来了!”方筠解释,“啊啊,月娘,我敲门你没有应,但是你灯还点着,我以为你晕倒了,进来扶你。”
方筠无意一扫,看见了月娘桌案上的画,是一个嘶吼的裸体女人,面部都扭曲,痛哭的涕泪让她显得那样的破碎,身上却被缠绕着柔软的,翠绿的叶蔓,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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