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接着就见他转身走到柜子前,不知道自哪变出了酒跟雕花玻璃小杯,走至桌前。清脆的拔瓶栓声,他倒了酒後坐下,握稳杯子看着我。
用视线,用他本身的存在,无声在对我说,过来。
背後起了J皮疙瘩。他是帝国之主,世界之尊,他有权力指使任何人的生与Si,更何况是区区上前。
他要我过去,这不是问题。
问题在於,我想过去。
我蹬掉了鞋,赤脚走向他。但我这次没有停在他面前,而是侧坐上了他大腿,双手环在他颈间,让身子贴着他,平视那双碧眸。
即使反常的如此靠近,他的神sE之间没有分毫诧异,将酒杯递到了我唇边。我也不客气凑上杯缘,本想接过酒杯,但他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只好捧住他的右手、调整成我想要的斜度,在他允许的速度下乾了这杯酒。
脸燥热起来。身T也是。他揽在我腰间的手因为这件裙的设计直接碰到了皮肤。
没有任何反应,是把我当作孩子?真是件好事。
啊。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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