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火闷闷不乐的睡在床上,脑筋不断转动着直到困极了才沉沉的睡去,睡梦中的易火嘴角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似乎他的梦想已经在梦中得到实现。
翌日易火被母亲从睡梦中叫醒后,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从床下将鸟窝拖出来,令人沮丧的是宠兽卵并没有奇迹的发出热量,仍然是冷冰冰的,他呆呆的坐着,直到母亲叫了第二次,才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下楼去。
易火在卫生间中一边洗漱着,一边听着母亲千篇一律的叮嘱。
他望着镜子中瘦弱的自己,瘦小的身体和苍白的皮肤,显得和高大英俊的英雄形象相差很多。易火漫不经心的想着,目光忽然落到自己手指上的伤口,脑袋里蓦地一震,一个大胆的念头闪电一样从他脑中闪过。
他迫不及待的三下两下将洗漱结束,转身向楼上跑去,身后传来母亲叫他赶快去吃早餐的声音。
易火拿着铅笔刀紧张的坐在宠兽卵前,胸口急速起伏,拿着铅笔刀的右手甚至在情不自禁的颤抖着,他深深的喘了两口气,把手指上正处在愈合当中的伤口再次切开,一阵清晰的疼痛冲击着他的神经,痛的他呲牙咧嘴,却不肯发出一声叫声,惟恐楼下的父母听见。因为他生来瘦弱,易火从未吃过这样的苦头,要不是心中执著的念头,他刚刚根本下不去手。
他闭着眼睛,锋利的铅笔刀瞬间破开伤口,易火疼的额头渗出一排细密的汗珠来,嘴角哆嗦中,一滴血珠在重力的作用下滴了下来,落在宠兽卵粗糙的化石表面上。
易火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滴血珠,当他发现血珠逐渐缩小,直至完全渗入宠兽卵中,易火唯有一声大叫才能表达心中难以言语的狂喜。
“鬼叫什么,快下来吃饭,校车要来了。”楼下传来母亲不满的声音。
一把粗犷的声音呵呵笑起来道:“这才像我的儿子,要像一个男子汉那样的大吼。”
易火感受到手中的宠兽卵真的开始升温了,只是一会儿工夫,就已经让易火的双手有了暖暖的感觉。他欣喜的自语道:“原来真的要滴血,原来只要不断的滴血,它就会保持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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