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傅冲叹了口气,怔怔看着杨彦,心里充满着羞愧,自己因拉不下脸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杨彦的好意,要是自己真有伯夷叔齐那样不食周栗的气节倒也罢了,可偏偏受了杨彦诸多恩惠,却不思报,反而一再躲避,这是人能做的事么?
自己被猪油蒙了心啊。
而杨彦不以为忤,一再施恩,给自己发挥所长的舞台,哪怕杨彦所为,与谋反并无二样,可泥阳傅氏和江东小朝庭素无渊源,谈不上忠心。
这时,他的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仿佛心结打开,傅冲现出了如释重负之色,翻身下马,深深一躬:“府君在上,傅某……愧之啊!”
杨彦摆了摆手:“傅君有大才,一个长史而己,不算什么,只是暂时委屈傅君了。”
沈充的眼里翻涌出了怒火,这是当面挖墙角,一点面子都不给,不过他没法计较,只是哼道:“沈某倒要恭喜杨府得一臂助,也罢,老夫尽快让士仪与傅君交接!“
“好说!”
杨彦拱手道:“时辰不早,沈府君请回城,杨某恭候佳音。”
沈充明白杨彦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会就这样把自己放了,于是又哼一声,率部回返,傅冲也向杨彦拱了拱手,便随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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