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杨彦不尊晋室,已隐有自立之意。
那么,假若杨彦真是五百年一兴的王者,其间的名世者又将花落谁家?
刁协竟有了一刹那的心动,尤其杨彦奉行的道,乃法家之道,而刁协严刑酷法,裁抑豪强,正是法家门徒啊!
不行,不行,我得冷静!
刁协难以接受天命归于杨彦,尤其当日兵败,与刘隗先后逃回苑中,皇帝痛哭流泣,拉着他和刘隗的手,让他俩速去逃命,这份恩义,岂能相忘?
于是连忙把思绪排空,待得冷静下来,细细一想,倒是明白杨彦的意思了。
允许佃户、奴婢立祠祭祖,使其有门户、有家、有依托,地久天长,会渐渐只知其祖,而不知有故主。
凭着良心说,这一招倒是分化争夺人心的好手段,只不过,刁协仍是道:“府君,若此法传出,天下必鼎沸,府君将为士人公敌啊!”
杨彦傲然一笑:“与我为敌者,多不胜数,我还怕再多几个?更何况刁公亦为士人,不知刁公可视我为敌乎?”
刁协气结,狠狠瞪了眼过去:“佃户、奴婢多随主姓,立祠祭祖,祭的乃是主家之祖,与他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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