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缓缓站定在杨彦身后,咬了咬嘴唇,解开了覆着的薄纱,轻撑桶壁,迈入桶里,木桶本就不大,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杨彦。
杨彦依然闭着眼睛,不过他双腿之间的水里有了些动静,怜香一看,俏面微红,嘴角也现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即轻俯娇躯,如水蛇般缠了上去!
“唔!”
杨彦终于睁开了眼睛,入目所见,是一张宜喜宜嗔的娇俏面容一寸寸的移了过来!
……
从次日开始,陆续有分布在城外的矿工、治炼工人一队队的回城,设施能带则带,带不了也没办法,水军受杨彦命令,扬帆往淮泗口驶去,将潜伏在淮水,予苏峻回程时以致命一击。
除此之外,军队也频频调动,在东海王府的势力范围内,一片风声鹤唳,不过这和市易行没关系,一来封锁了消息,二来今天粮价大涨,几个死空头纷纷爆仓,多头阵阵欢呼,气氛空前火热!
崔访也带着刁协找到了杨彦。
昨晚杨彦着女亲卫为刁协挑选侍妾,事先已经申明了刁协的身份,虽然年老,但还是挺吃香的,有好几个自觉攀不上杨彦的前溪歌舞姬表示愿意侍奉刁协,那些女亲卫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选了两个最不漂亮的送过去,可终是如此,也被刁协惊为天人。
此时再看刁协,眼皮有些浮肿,分明是纵裕过度。
杨彦暗暗摇了摇头,拱手问道:“崔公与刁公前来是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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