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外,军营内,跪倒了一大片,均是抹着眼泪,哽咽失声。
“回去,回去罢!”
杨彦的眼圈竟也红了,连连挥着手。
“府君,保重!”
陆续有人重重三叩首,然后去一边领了粮油布匹,再次鞠躬离去。
近千人,走了大半,只剩下无父母妻儿的三百余众,虽然人数变少了,可这三百来人,均是情绪激昂,无不现出了效死之色。
“哎~~”
荀灌重重叹了口气:“我明明知道你使的是以退为进之策,心里却仍是气愤的很,恨不能带兵冲入纪家和张家,揪着那两个老家伙问个明白。“
杨彦淡淡道:”女郎莫要动怒,今天我们貌似吃了亏,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为水,君为舟,水面看似平静,实则水底已怨气从生,暗流涌动,爆发只是欠个契机,暂时我替纪瞻和张闿把民怨压下去,但什么时候松开手,就由不得他了,早晚我让这些高门大族品一品被滚滚洪流淹没是个什么滋味!
好了,不说这个,这三百余人虽是忠勇之士,值得付出心力栽培,却也要小心混有内奸,张访会助你识别,不过暂不急于揭破,适当时候或有奇用,我该回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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